54岁守寡,保姆儿子深夜闯进我房间
丈夫走后的第三年,我雇了保姆老周。
她五十出头,话不多,干活麻利。每天早上七点准时来,晚上做完晚饭就走。我们之间保持着恰当的距离,谁也不多问谁的事。我喜欢这样,省得应付那些廉价的同情。
那天晚上我失眠,躺在床上翻来覆去。大概凌晨两点,卧室门突然被推开了。
我条件反射地坐起来,看见一个男人的轮廓站在门口。心跳得厉害,手已经摸到床头柜上的电话。
"阿姨,对不起。"那人说话了,声音很年轻。
我按亮了灯。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,穿着旧T恤和短裤,头发乱糟糟的。
"你是谁?"
"我是老周的儿子。"他有些局促,"我妈说您家有空房间,让我今晚先住一下。我刚到上海,太晚了找不到地方住。"
我愣了几秒。老周从来没提过她儿子要来。
"***呢?"
"她说她跟您说过的。"小伙子明显也慌了,"是不是我妈忘了跟您讲?"
我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月光从窗外照进来,他额头上都是汗。
"你先出去。"我说。
他退出去后,我立刻锁上了门。那一夜没再合眼。
第二天早上七点,老周照常来了。她进门就往厨房走,准备做早饭。
"老周。"我在客厅叫住她。
她转过身,表情和平时一样平静。
"你儿子昨晚擅自进了我房间。"我直接说,"这个月工资我照给,但你今天就可以走了。"
老周没有辩解,只是站在那里,脸色一点点白下去。过了很久,她说:"对不起。"
我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。但她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然后开口:"陈姐,有件事我得跟您说清楚。"
"什么事?"
"我儿子昨晚不是来找地方住的。"她的声音有些发抖,"他是来偷东西的。"
我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"我知道您书房里有个保险柜。"老周低着头,"我儿子欠了赌债,催得急。他问我您家有什么值钱的,我⋯⋯我一时糊涂,告诉他了。但昨晚他来了之后,我怎么想怎么不对。我半夜爬起来追过来,在楼下碰见他,他说走错房间了。我知道他在撒谎。"
客厅里安静得可怕。
"为什么现在才说?"
"因为我怕您报警。"老周抬起头看着我,眼睛红了,"他再不成器也是我儿子。但我昨晚一夜没睡,想来想去,还是得告诉您实话。您对我一直很好,我不能这么对您。"
我看着这个在我家工作了三年的女人。她头发有些白了,手上都是洗衣服留下的粗糙印记。
"保险柜里没什么值钱东西。"我说,"都是些老照片和我丈夫留下的信。"
老周愣住了,眼泪突然就流下来了。
"我以为⋯⋯"她哽咽着说,"我以为您家那么大,肯定有⋯⋯对不起,陈姐,对不起。"
我没说话。那个保险柜确实在书房,但里面真的什么都没有。那些别人眼中的值钱东西,在丈夫去世后我都处理掉了。只留下一些照片,一些信,还有他最后写给我的字条。
"你儿子欠了多少?"我问。
"八万。"老周擦了擦眼泪,"我这些年攒了四万多,还差一半。"
我转身去了书房,从抽屉里拿出支票本,写了个数字递给她。
老周接过去,看清楚上面的数字后,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"陈姐⋯⋯"
"拿去还债。"我说,"但有个条件,你儿子以后不许再赌。如果他做到了,这钱就不用还。如果他再犯,连本带利,你们一分都不能少。"
老周跪下了。我没拉她,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窗外的天光一点点亮起来。
"起来吧。"过了一会儿我说,"早饭还是要做的,我饿了。"
老周站起来,眼泪还在流,但她用力点了点头,转身进了厨房。
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听着厨房里传来的锅碗瓢盆的声音。那些声音很熟悉,这三年来每天都能听到。
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落在茶几上,落在地板上。我突然想起丈夫说过的一句话:人活着,就是要给自己找点儿意思。
他走后,我一直不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。现在好像有点儿懂了。
不是要活得多高尚,多伟大。只是在能帮的时候帮一把,在能相信的时候相信一次。这大概就是他说的意思吧。
厨房里飘出粥的香味。老周端着托盘走出来,眼睛还是红的,但脸上有了点儿活气。
"陈姐,您尝尝,今天煮的是您爱喝的南瓜粥。"
我接过碗,喝了一口。还是那个味道,这三年来一直是这个味道。
"老周。"我放下碗,"以后你儿子的事,有困难就跟我说。别自己扛着。"
她眼泪又下来了,但这次她笑了。
外面的太阳升起来了,新的一天开始了。这个家里,终于又有了点儿人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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