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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外遇的最惨下场

发布时间:2026-05-07情感故事评论
她家里也没个男人照应,又干这么累的活,我就忍不住心疼起来,平常要是手头有需要去哪里跑个证件,或者打印什么的活,便让她去外面跑。

  01

  “沈翠芬,金花来了,中午炒两个菜,咱们一起喝两杯。”

  老婆翠芬爽快答应,说就做炖排骨,尖椒炒豆片,孜然羊肉,老虎菜,再做一个砂锅煲。

  菜品还行,我满意点点头,心中满是喜悦,这种生活哪个男人不爱啊。

  想到一会要和金花做的事,心痒痒的。

  金花是我在本市开发的一座楼盘里做绿化时认识的女人,比我小五岁,她和丈夫离婚后,独自带着一个男孩生存。

  长得不错,皮肤有点黑,说话幽默,干活也利索,偶尔那些男工人们开些荤口,她也不恼,我挺喜欢她的性格的。

  有时候我会请工人们一起出去喝酒,招呼几个临时找来的女工,一个个都扭扭捏捏的,只有金花,大大方方的。

  她家里也没个男人照应,又干这么累的活,我就忍不住心疼起来,平常要是手头有需要去哪里跑个证件,或者打印什么的活,便让她去外面跑。

  金花察觉出了我对她的照顾,是个知恩图报的人。

  给我送过两次酒,我没收,对她说:“日子过得不容易,大哥也没帮你啥,省下钱多给儿子买点好吃的。”

  从此后,金花就经常在微信上和我聊天,聊多了,两人的话题自然就说到了男女的话题上。

  金花说她男人是个又赌又嫖的,打她,打孩子,迫不得已才离婚。

  都说好女人遇不到好男人,好男人遇不到好女人。

  金花漂亮能干,遇到一个渣男。

  而我长得像是年轻时的黎明,当年是沈翠芬主动追的我,不要彩礼,她的长相一言难尽,可我仍咬着牙和她结婚了。

  因为同村别的伙伴都结婚了,父母催,我也急。

  这些年和她在一起不过是搭伙子过日子而已,要说感情没多少,我心里潜藏着一个愿望,等有钱了,一定再找一个,圆自己的恋爱梦。

  可惜,总也没有合适的,现在我觉得金花挺合适。

  我和金花越聊越热乎,最终走到一起。

  金花生日时,请我去她的出租房,我给她买了一束花,一个蛋糕,还有一个金镯子。

  “哥,和他结婚后,从来没有享受过浪漫,这辈子第一次收到男人送的花,送的金镯子,哥,我爱你。”

  我很受用,将她搂在怀里,望着她说:“以后哥宠你。”

  整整一个下午我们都窝在出租房里,我在她的身上解锁了以前从不曾有过的快乐,感叹道:“真想和你在这里一辈子不出去。”

  02

  我们的感情火速升温,每天都腻在一起。

  金花也一样,她会说话会哄人,说我像雄鹰一般的男人,不像沈翠芬,说话能噎死个人,说我晚上就会像猪一样瞎、拱。

  工程马上就要结束,为了能与金花多腻歪几天,我给金花重新租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,还让她把孩子送到娘家去。

  两个人一起上班下班,只是进出小区工地时,我们要分开。

  而我则和沈翠芬说是因为物业催得紧,要日夜赶工,暂且这段时间不回家了。

  沈翠芬没有丝毫的怀疑,大着嗓门说:“行,多挣点钱回来,男人就得多顾事业。”

  整整半个月,我们都在一起,还有五天的时候,我心里涌起深深的失落。

  “金花,绿化要结束了,我真舍不得你!”

  “哼,你们男人说话不靠谱,在我这说舍不得,到家还不是又抱又啃。”

  我想起沈翠芬那双喂猪的手,还有脸上的黄斑,摇摇头:“宝,说真的,我就喜欢你,你说你也天天干活,怎么皮肤还这么白?”

  “哥,为了咱们天天在一起,我去你家里一趟吧!”

  我吓了一跳,忙问她想干什么?

  “我就说你挺照顾我的,想上门认个亲,我把她叫姐,你想啊,咱们越是光明正大的,她越不可能往歪处想,你不是说她是个大老粗吗?”

  沈翠芬这个人,长得不好看,脾气暴,可她热情,心眼好,而且脑子里跟缺根弦似的,见谁有难都想帮一把。

  如果认识了金花,对她生出同情之心,经常邀请她到家里来,或者让我给送些好吃的东西给她,我不就有更多的机会了吗。

  我瞬间觉得可行。

  马上着手操持,当然第一次是带着所有工人一起回去的,吃的烧烤。

  金花有眼力见,帮着沈翠芬在我的小院里烧炭,串肉串,切水果,和沈翠芬加了微信,拜了姐妹。

  03

  后来,她就经常来家里和沈翠芬聊天,沈翠芬下地干活的时候,我们俩就会在屋里悄悄办坏事。

  别说,总怕她回来被抓到的感觉还挺刺、激。

  虽然说我卖树苗,有一个绿化队,但卖树苗这个生意,有时候行情好,有时候行情差,折腾十年下来,也没挣多少钱。

  我又不喜欢住市里的鸽子楼,多大也不如我老家的院子大。

  沈翠芬也不喜欢,说住楼房要花物业费,垃圾费,等以后生了儿子后再想买房的事情。

  所以我和沈翠芬便一直住在家里的五间大瓦房里,院里种菜养猪养鸡,还承包了一座山。

  她还在我家边上的兽医站给做饭,一个月1200元。

  在干活过日子这块,沈翠芬确实是把好手。

  而我时常拿买卖这件事当说辞,因为真不想干农活。

  我和沈翠芬有一个女儿,十二岁,在市里上学,住校。

  沈翠芬的傻,女儿不在家,金花的八面玲珑,让我拥有了与她在家温存的机会。

  想想如果去外面的旅馆,花钱不说,要是碰上查房的,被人抓到,太丢人现眼了。

  我的心里也有一种隐隐的满足感,一夫二、妻的满足感。

  吃完饭,两个女人张罗着刷碗。

  沈翠芬推开和她争执的金花,笑着说:“金花,你能说会道,和你大哥聊聊天,前段时间他去体检,吓坏了。”

  “哎,我知道,是你们想要二胎,便到市里去体检,虚惊一场那件事?”

  “对,对,现在的大夫也是马虎,体检报告还能写错名字,哈哈,你们聊,我去山上拔草。”

  金花打趣道:“嫂子,我和大哥单独在家你放心!”

  “放心,放心,咱们都处了半年了,有啥不放心的,这人要办坏事哪办不了,还非得来我家里办,那是有毛病!再说就你这爽利的性格,嫂子不相信你是那种人。”

  沈翠芬拿着镰刀下地了,每次她上山,没有一个小时回不来。

  等她走远,我快速将门栓插上。

  回到屋里抱起金花就到了厢房,我还是有点底线的,她每次来,都没有与她在主卧做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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