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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再也不要见到你,我的婚外情人

发布时间:2026-05-07情感故事评论
预警发到手机上时,我正在酒店餐厅喂朵朵吃饭。窗外天已经黑了,雨打在玻璃上,噼里啪啦响。餐厅里人声嘈杂,都在讨论航班取消的事。

  1

  飞机落地三亚那天,我收到老公陈军的微信:到了吗?

  我回:刚到。

  他回:好,辛苦老婆。

  我盯着“辛苦老婆”四个字看了一会,苦笑了一下。

  结婚八年,他说的最多的话就是这一句。辛苦老婆,辛苦老婆,说得多了,就像电梯里的“欢迎光临”,听不出任何温度。

  是我想要的太多了吗?

  偶尔,我会假装沉浸在亲戚朋友们所说的幸福中。

  大部分时间,我的心里却是一片荒凉。

  感觉很累,又烦又累。

  而这种累,无法说给别人听,说出来,只会收获两个字:矫情。

  甚至是:身在福中不知福。

  他们都说我嫁得好,老公好,公婆好,傻人有傻福,普通女孩子攀了高枝。

  谁又懂我心底里究竟在想些什么?

  朵朵拉着我的手,仰起脸问:“妈妈,大海呢?我要看大海。”

  “宝贝,别急,在外面。”

  取完行李往外走,热浪扑面而来。

  朵朵尖叫一声,使劲往外跑,甩脱了我的手。

  我紧走两步,拉住她,蹲下来给她脱外套,刚把袖子拽下来,一抬头,看见接机口站着个男人,举着牌子,上面写着:钱晓文女士。

  我愣住了。

  我根本没报旅行团,在这个城市也没有亲戚熟人,怎么会有人接站?

  男人走过来,打量着我:“您是钱晓文?”我疑惑的点了点头。

  他顿了顿又说:“嫂子,我是周宁,陈军的大学同学。他让我来接你们。”

  我张了张嘴,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
  陈军没提过这事。他什么都不提,每次都是“我已经安排好了”,然后把我扔进某个安排好的坑里。

  刚开始的时候我会欣然接受,可时间久了,我就很烦。

  我是一个成年人,不是未成年的孩子,他不经过我的同意,就擅自安排我的事情,这就是对我的不尊重。

  我不知道,这是爱我?还是想要控制我?

  很多时候,我感觉他的爱是一个牢笼,想要逃脱。

  可这种感受说出来没人能理解,有人说我像是在无病呻吟。

  他的安排,我不接受,又能怎么样?

  我只有识抬举,我们的日子才会安然无恙的过下去。

  “车在外边。”周宁弯腰看朵朵,“小朋友,叫朵朵对吧?叔叔买了椰子冻,在车上。”

  朵朵抬头看看我。

  我点了下头。

  我们上了周宁的那辆越野车。

  2

  去酒店的路上,周宁没怎么说话。我也不想说那些寒暄的客套话。

  来三亚,我只想躲开一切熟人,和朵朵静静的呆着,和陈军说过,可他从不考虑我想要什么,只会考虑他想怎么安排我们的生活。

  是的,他对我和女儿是很操心的,可操心过了头,我就感觉窒息。

  周宁开车很稳,偶尔从后视镜看朵朵。

  朵朵在后座吃椰子冻,吃得满脸都是。

  “慢点。”我递纸巾给她。

  “没事,”周宁说,“孩子嘛。”

  我从侧面看他。

  三十出头的样子,穿一件白色的T恤,一条牛仔裤,打扮的很休闲,随意。

  看到他的时候,我想起了古天乐。

  就那种邪邪地,痞痞地样子很像他。

 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,像是怕吵着谁。

  到了酒店,他帮我把行李搬下来,递给我一张纸条。

  “这是我电话。你们娘俩在这边,有事随时打。陈军交代的。”

  我接过纸条说了声:“谢谢。”

  “别客气。”他笑了笑,上车走了。

  我站在原地,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转弯处。

  三亚的阳光很烈,晒得我眼睛发疼。

  我忽然想起来,刚才忘了说“辛苦你了”。

  我总是忘了说这句话。

  也许是因为陈军说的太多了,我听着烦。

  3

  第一晚,朵朵半夜发烧。

  也许是因为她在飞机上喝了冰橙汁,也许是因为旅途劳顿。

  我是在半夜一两点醒的。

  朵朵滚到我怀里,浑身滚烫。

  我摸她的额头,心里咯噔一下。翻遍行李箱,没带退烧药。

  我穿着睡裙冲到酒店大堂。前台说医务室明天八点才开门。

  “附近有药店吗?”

  “有,在两公里之外。但这个点肯定关门了。”

  我站在大堂里,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
  要抱着朵朵去医院吗?还是去其他的药店买退烧药?半夜三更的,这里好打车吗?

  掏出手机,翻通讯录。

  陈军肯定睡了,明天还要上班。婆婆不能打,打了也是添乱——她会先骂我一顿,说我不称职,连孩子都照顾不好。

  我看见那张纸条。

  远水解不了近渴,还是就近解决。

  我犹豫了一下,拨通了纸条上的电话。

  电话响了几声,我准备挂的时候,那边接了。

  “喂?”周宁的声音很清醒,像根本没睡。

  我愣了一下:“我是钱晓文。朵朵发烧了,我想问这附近的药店哪个是24小时营业的——”

  “你等一会,我马上到。”

  “不用,你告诉我地址我自己——”

  电话挂了。

  二十分钟后,周宁出现在酒店大堂。他穿着T恤短裤,头发乱着,手里拎一个塑料袋。他走过来,把袋子塞给我。

  “退烧药,还有退热贴。我问过店员,四岁孩子吃这个剂量。”

  我低头看袋子里的药,又抬头看他。他额头上都是汗,微微有点喘。

  “你怎么来的?”

  “开车。”他说,“快上去吧。”

  我站在那儿没动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谢谢?谢谢太轻了。

  “去吧,”他催我,“孩子一个人在上面?”

  我转身上楼。

  进了房间,朵朵还在睡,小脸烧得通红。我给她喂了药,贴上退热贴,坐在床边守着。

  天慢慢亮起来。

  六点钟,朵朵退烧了。她翻个身,嘟囔了一句什么,又睡了。

  我靠在她床边,盯着天花板。

  我给周宁发了一条消息:谢谢你,朵朵的烧退了。

  立马收到了他的回复:太好了,我已经和酒店的前台说了,早餐送到房间里。好好休息。

  他很细心。

  我心里充满了感激。对他有了一丝丝的好感。

  4

  第二天傍晚,我带朵朵去沙滩玩。

  朵朵蹲在沙坑里堆城堡,我坐在旁边看海。

  有人走过来。

  “朵朵。”

  朵朵抬头:“椰子冻叔叔!”

  周宁蹲下来,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。朵朵接过去,低头继续挖沙子。

  周宁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沙子,看向我:“孩子都好了吧?”

  “嗯。”

  “巧了,我也住这儿。”他指了指远处的一个酒店,“那边。”

  我没说话。点了点头。

  我不知道他到底家是三亚的?还是来这里出差,短住还是长住?

  只知道他帮过我,但是他的私人事情,我不想探究。

  “我过来跑步。”他补了一句,好像怕我误会什么。

  “哦。”

  我们沉默着。

  朵朵突然喊:“妈妈,我的城堡要倒了!”

  我低头去扶。等我再抬头,周宁已经走了。沙滩上留下一串脚印,很快被海浪冲平。

  那天晚上,我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不是因为热,是因为我一直在想他那句话。

  “我过来跑步。”

  两公里。跑过来。就为了说一句“巧了”。

  5

  第三天,台风登陆。

  预警发到手机上时,我正在酒店餐厅喂朵朵吃饭。窗外天已经黑了,雨打在玻璃上,噼里啪啦响。餐厅里人声嘈杂,都在讨论航班取消的事。

  朵朵拽我袖子:“妈妈,我想回房间。”

  我刚站起来,手机响了。是周宁打过来的。

  “你们在哪儿?”

  “餐厅。”

  “别动,我过来。”

  “你过来干嘛?这么大的雨——”

  电话挂了。

  我站在餐厅门口等他。

  玻璃门被风吹得嗡嗡响,雨水顺着门缝往里渗。我看见一个人影从雨幕里跑过来,浑身湿透,跑进大堂,四处张望。

  他看见我,跑了过来。

  “走。”他拉住我手腕,往外走。

  “去哪儿?”

  “我那边。你们这酒店靠海太近,万一出事——”

  我被拽着走了两步,停下来:“朵朵还在里面。”

  他愣了一下,松开手。

  我们一起进去接了朵朵。他抱起朵朵,往外走。

  我跟在后面,看着他湿透的后背,看着他抱着朵朵的样子——朵朵趴在他肩膀上,很乖,一点不怕。

  他住的酒店离海远,我们的酒店就挨着大海。

  他抱着朵朵一路小跑着,到了地方。

  风小了很多。

  进了房间,他放下朵朵,从柜子里拿出两条浴巾。

  “你们先去洗个热水澡。”他把浴巾递给我,“我出去买点吃的。”

  “外面下这么大雨——”

  “没事。”他拉开门,又回头看了一眼,“别锁门,我很快回来。”

  门关上了。

  我站在那儿,抱着浴巾,半天没动。

  朵朵扯我衣角:“妈妈,那个叔叔对咱们真好。”

  “嗯?怎么好了?”

  “他会抱我。”朵朵说,“爸爸不喜欢不抱我,爸爸只会说‘爸爸累了,你自己玩。”

  我蹲下来,看着朵朵的脸。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  我带朵朵洗了澡,换了周宁找来的干净T恤——他房间里有几件没拆封的新衣服,标签还在。朵朵穿着他的T恤,像穿一条裙子。

  周宁回来的时候,雨已经小了。

  他拎着两大袋东西,有粥,有面包,有水果,还有一盒退烧贴。

  “怕孩子晚上再烧,我又买了一些备用。”他把退烧贴放在桌上。

  我看着那盒退烧贴,眼眶突然发酸。

  我想起了陈军。

  朵朵生病的时候,总是找不到他的人。

  他的手机有时候总是联系不上。

  在我心急如焚的时候,需要他的时候,找不到他。慢慢的,情感上就对他少了一些依赖。

  可是在我不经意的时候,他又会给我和朵朵安排很多很多的项目。

  他根本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。

  “你怎么知道——”

  “我有个儿子。”他说。

  我抬头看他。

  “孩子六岁。”他说,“跟他妈过。我一年见两次。”

  他没再往下说。我也没问。

  那天晚上,我们仨待在他房间里。朵朵在床上睡着了,我和他坐在地板上,靠着床沿,喝着便利店买的罐装啤酒。

  窗外雨还在下,但小了很多。

  “你明天走吗?”他问。

  “航班取消了。还不知道。”

  他点点头,没说话。

  沉默了很久,他突然开口:“陈军跟我说,你们夫妻感情挺好。”

  我愣了一下,没接话。

  “他说你是个好老婆,好妈妈,从来不用他操心。”他看着手里的啤酒罐,“他说你很懂事。”

  我笑了一下。我也不知道我在笑什么。

  “懂事?”我说,“习惯了吧。习惯了把别人的需要和感受放在自己前面。”

  我又接着说:

  “十二岁,我妈就没了,我爸娶了后妈,后妈生了弟弟,我就得懂事。不懂事,我大概率就没好日子过。

  不哭不闹不争不抢,把自己的东西让给弟弟,把自己的委屈咽下去。一直懂事到现在。”

  他看着我,我没有看他,一仰脖子,又喝下了一大口啤酒。

  那沁人心脾的凉意先经过了喉咙,最后抵达了肠胃,好舒服,好痛快。

  有多久,我没有和人说过这些,没喝过啤酒了?

  我又接着说:

  “嫁给陈军,我妈——我后妈说,这是好人家,有钱有势,你一辈子吃喝不愁,别作。婆婆说,我们陈家规矩多,你得懂事儿。陈军说,我工作忙,家里你多辛苦。朵朵生下来,所有人都说,当妈的人了,别那么多事儿。”

  我喝了一口酒。啤酒是苦的。

  “我懂事儿懂了三十四年,”我说,“我累了。”

  “我不想再懂事了。”

  说完这句话,我的眼泪流了出来。

  我闭住了眼睛。

  他没说话。伸手把我揽在了他的怀里。

  我顺势靠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
  他伸出手,先是把我的手握住了。

  他的手很热。

  后来,他的吻落在了我的脸上,眼上,吻干了我的眼泪。

  最后,吻在了我的唇上。

  我没有躲开,热烈的回应着他。

  伸手抱住了他的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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